March 24
恶搞的GIF文件,在我昨天极其郁闷的时候,看见这个,还是忍不住笑了
March 23
在离开上海去北京5个月加上从北京回到上海3个月之后
终于再一次走进了舒适堡的健身房
因为近来压力太大,又老是坐着弄报告什么的。昨晚先让陈医生给我电话咨询,缓解了心理问题之后,倒在床上后发现生理的问题又跳了出来。
睡在床上翻来翻去总觉得腰椎隐隐有些不舒畅。
现在的工作算是跟着一帮教富人们过生活的人当学徒,因此如果在没教会别人喝红酒、抽雪茄、野外奢华、低调奢华、张扬奢华、建筑欣赏等等这些所有的一切之前,自己先“过劳”了。听上去实在是够讽刺。
许久没去,倒有些新鲜感和一些陌生的恐惧。暖身、扩胸之后走到杠铃区,一眼就看见了那位去找保姆却被当成民工的胸肌强迫症老兄。一脸的憨厚未曾有何改变,只是没再听到他和别人讲冷笑话了。不过见到熟悉的面孔,我已经觉得有所安慰。我知道原来还有很多东西是依旧不变的,就像自己推举的重量还是两片10Kg一样,原来这家伙一年的时间也没任何长进——100Kg。
当然去健身房的重点是最后走上电子秤的那个仪式性动作,一来为了揭开心中大半年来的疑惑,二来这个仪式就像是奥西利斯的天平一样,似乎有着决断一个人的作用。
还好结果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糟,2.5kg的增量虽不是特别可怖,但必须引起重视。
走出大楼,上海初春例有的大风吹在后背,面向那灯火滟澜的街道,似乎才刚刚重拾那旧日的记忆,
我
真的,终于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