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翔's profile黑色乌鸦的天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June 16

    今夜,无人生还

    耶穌基督: 如果你們中間誰沒有罪﹐就可以先拿石頭擲她。

        今夜,无人生还。

        十个人,已可代表世人,不论身份、年龄,在这里的都是有罪的。人只有在这个前提下才是绝对平等的。

        不论承认与否,我们始终都会被自己所犯的罪纠缠,直到死亡。佛洛依德说人都有向死的本能,死是最彻底的解脱。就像戏中老将军所说:让我在那边静静的等待审判的来临……

        我们都有对欲望的贪恋,以为自己所期许的就是自己应得的;

        我们都随意的指责他人,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我们也都有自己无论如何都走不出的执念。

    耶稣基督:去吧,我不判你的罪,也不要再犯罪。

        可是我们总是陷入试探,我们软弱,所以不断屈服。

    April 20

    电视节目是种国家形象

    最近网站上到处都在介绍英国一选秀节目中用歌声征服观众的那个47岁失业乡下水桶腰超女。同时顺便又有人把之前的那个手机业务员的视频给找了出来。
    47岁超女
    手机推销员
    回家之后又推荐陈医生看了一下这两段视频,这两段再加上之前看过的奥巴马胜选演讲。在看的时候都会深受鼓舞和感动,即使是我这个不怎么懂英语的人,也会被那种气氛感染,虽然我也很明白那其实不过还都是一场Show而已。但是同样是电视节目,不论从镜头切换、背景音乐、现场气氛和对人物表情的特写镜头捕捉,都比中国的节目要高出许多。同样的选秀节目,在中国,47岁的水桶腰大婶和缺牙的矮胖推销员都只会沦为笑料而不会成为一个胜利者。但是通过网络上传播的国外电视节目中,它让我们觉得全世界无数小老百姓的梦想能在那个国度得到尊重。并且不论我在生活中是个怎么样的失败者,我都有机会在另一个舞台赢得掌声。反观在中国的选秀舞台下只会有追捧长得像女人的男人或长得像男人的女人的一群观众。最近老妈也很痛心的发现,她当初觉得好男儿中唯一一个有点男性气息的西藏小伙子最近也变得越来越清秀了,而且据他自己说是绝对没有整容,那看来就一定是饮食的安全问题所致。
    转一段从豆瓣九点上看来的文字:
    每一个人都在追逐梦想。有的朴实,就为了吃饱喝足穿好玩好而进行;有的情操高尚,追求个人价值的实现;还有的爬上了马斯洛个人价值金字塔的顶端,想为他人为社会为整个地球做出贡献。这种实现梦想的可能,无论是在日本,还是在美国,都要比在我们自己的国家更有可能。当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的时候,就有人在网上留言说,要把孩子送到美国去读书,三十年后,他就是美国总统的爸爸了。
    我承认,虽然之前一直对一些精英分子朋友说,中国很不错,美国也没啥好。不过要是能当美国总统的老爸,这个还是极富诱惑力的。另外如果我的孩子长得比较正常,我在国外可能更有信心让他上电视选秀去锻炼一下。在那里至少不会有一帮外行来给你敲锣打鼓或者在你唱完歌之后问你中国唐朝政治史。
    April 02

    想要怎样死去?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没有了记忆,或者没有人来印证你的记忆,那等于死亡。

    即使是自己喜欢的,也很少会给一样东西特别高的评价。但是最近却在豆瓣上给自己看过的2部和死亡有关的电影打了5颗星。在看《遗愿清单》和《入殓师》的时候也都有流下眼泪。昨天看到一条新闻,一名男子在我现在每天上班时下车的那个地铁站落轨身亡,二号线为此停运7分钟。并不清楚是自杀还是不慎落轨,总之就是这样死去了。坐在车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人,可能会对觉得这是漫长一次等待,会抱怨、生气。但是对于一个逝去的生命而言,这又是如此的高效率。7分钟,停车,报警,有人下去把尸体包裹起来运走,再把血迹给冲刷干净。一个小世界为你停转7分钟后一切又都恢复正常,即使是那列地铁上的乘客,也很快忘记这一切。

    那么当自己死去的时候会想要是怎样的?

    看过《入殓师》之后再来看看水木丁的http://www.douban.com/review/1933769/ 这篇博文,竟感到不光有“谁叫你生在中国!”的悲哀。连死都要换一个能把人视之为人的地方去了。再想到前段时间看到的http://news.china.com/zh_cn/domestic/945/20090322/15386753.html 这则新闻,真希望在这几千名应聘者中能有几个小林那样的人出现。

    February 25

    老伙计们

     

    认识这些家伙有10多年了,搞来搞去还是觉得他们都是不错的伙计。以后争取每年过年拍一张合影,看看我们四十岁、五十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对于没有露脸的顾斌老师表示遗憾。不过希望在画面上的家伙们在下一张合影的时候能有婚配的对象。

    乌鸦和鸵鸟的小资产阶级生活梦想

    因为某日说到要去给我们俩刻个共同的印章,能想到的是先刻一个含两人名字的藏书章。后来说我们也给自己的小屋取个“室名”吧,所谓屋不在大,有心就行。我们又还不适合那老气横秋的什么堂啊,斋啊的,所以我说不如取个直白现代甚至后现代点的名字的。就叫“乌鸦与鸵鸟的小资产阶级生活梦想”,blackcrow是我常用的ID,她的是Ostrich。7、8年以前就有人说我挺小资的。不过现在却觉得左派的布尔乔亚依旧只是我们的生活理想而已。

    我们俩讨论了一个晚上也没能确定室名的英语翻译,后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英语专业出身的小仇同学,她给我的稿子就是现在打印出来这张。用了“romantic”这个词,不过现在想来,觉得可能还是dream life更适合。梦想这个词,可以让我感受到,两个人捧着陶杯,窝在沙发里,有情饮水饱的那种满足感。没太多钱,没什么梦想,要看大钻石的话,走出家门,淮海路上的橱窗里可以让你看个饱。有对方,有幸福,这就是我们的dream life,romantic吗?也许。

     

    December 02

    a word

    You show me great skills, but I also find you in great pain.
    October 27

    大好时机

    好机会

    看到最近中石油和中信泰富的巨亏,就转载一下我阿姨对于金融风暴的理论。只要把最后一页的“作业本”换成“呆账、坏账”。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世界经济形势。

    October 24

    人很难被改变,但是人确实是会变的。虽然很怕自己的文字会太陈腐,但还是很想很想先记录下让我一见钟情时候的你。

    陈医生喜欢Eric Clapton,喜欢Bon Jovi,喜欢beatles,喜欢音乐剧,喜欢张学友。和我一样在听老崔现场的时候喝啤酒,为《一无所有》和《像一把刀子》而激动。她看着我在哪里混在人堆里喊叫着“牛X!”。和我一样有一点愤青,会把新闻当成一种黑色幽默来读。

    陈医生在读PHD的学位,虽然她自己觉得是被逼着成为女博士,但是我却对此万分的崇敬,总想着把这事情拿出来在别人面前炫耀。我老对她说将来等你成了导师,我就去念她的研究生。

    陈医生是精神科医生,是心理咨询师。但是生理上的疾病一样非常熟悉。也就是说能够同时治愈我的心灵和肉体。她主攻的专业是抑郁症,所以我可以很放心的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干,查不出什么病,但是却觉得浑身疼痛,做任何动作都异常痛苦的时候。或者我突然脾气暴躁,看谁都不顺眼,把家里的东西乱扔乱丢的时候。她也不会把我扔到大街上去,她会继续爱我。

    陈医生小时候学过围棋、象棋,虽然她现在的象棋水平可能只能赢我2步,围棋也是多年不玩了。但我仍期望着将来能从日本带回一副榧木棋盘,摆在家里每晚走上几手。我小时候似乎对画画还有一点天赋,所以我还很想逼着她空闲的时候去学一学古琴。

    陈医生和我一样,钟情于老式的家具。小小的房间里现在堆满了别人用过的家具,看上去像是回到了30年代。我喜欢抚摸那些家具,来体会时间和过去造就的细腻。虽然陈医生老是说是遇见我之后才开始喜欢这些旧货的。但是至少她会喜欢这些东西还是让我很高兴的。我们曾经连续好几个月的休息天都在外面逛家具,可是大多数东西都让我们一致觉得失望。在进贤路上让我们同时眼前一亮的贵妃塌和一个铜质冻石落地灯又随着老板轻飘飘的开出15000元一件的价格让我们开始憎恨自己的收入。

    陈医生喜欢看书,喜欢看福柯、喜欢存在主义、喜欢意识流、喜欢看心理学。我也喜欢看书,也有很多书,而且我想喜欢看福克纳的女孩子总要比只看八卦杂志和《Vogue》的女生来得更合我的心意。或许以后我们可以一人拿一本书坐着看,但自己却不会觉得很无聊。

    陈医生喜欢抱着我的手臂躲在我的背后,很多女孩子都会对她们的爱人说take me away。不过我相信陈医生只想去我在的地方。这样的想法也让我充满了温暖的安全感。而且这样子一起在超市里选购东西的时候,似乎能体会到将来的幸福。

    陈医生还有很多让我着迷的地方,有很多东西能感觉它存在于心里,但是却无法表达的。

    其实我自己也讨厌被人分割,说这个那个的,我都有一种恐惧感,觉得别人眼中的“我”并不是自己。只有在遇见陈医生的时候,正是自己不断不断向下,想要知道怎样才算一无所有的时候。她正是那个能理解我并且爱着全部的“我”的那个人。

    即使在远方,我也确实相信她会等着我。我也确实相信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我。我也相信,她是真的相信我想要带着她去那遥远的地方。

     

     
    October 21

         那一切是否都是可以用文字记下的?不喜欢自己被别人贴上这样那样的标签,但是自己记下的却只能是一个个片段。

     

         2006年9月7日是我第一次和陈医生相遇。虽然在之后的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都没有印象。但那一天拍下的集体照里面,我们确实站在了一起。

         不管是潜意识支配着我们的排列关系,还是真有古老传说中连接两个人的那根看不见的红线。至少在她和我一起回望过去的时候,那是我们两人共同的原点。

     

          心理学的某些学说认为人际间自由排列的位置能够反映这个群体之间的关系和人的潜意识。那个时候我、或者她也许就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一起而自己却不自知。直到我们分开,然后又在一起。

        
    September 01

    高中毕业9年纪念

    定在9月初的高中同学聚会从时间上来说,应该是我们相识12年的纪念。

    虽然最终只有莫瑞、排骨、阿膘、老呆、十三、辣子、比龙、羌饼、杨铭、仇仇、佳玲、朱敏十二位同学参加聚会。时间上也很仓促,但却仍是一次令人高兴和值得怀念的活动。其余那些没有通知到或通知到却由于各种原因没能来参加的伙伴们,希望能在明年正式的毕业十周年聚会上能够相见。

    令人高兴的是,大家几乎都很随意的来参加老友的见面。同学的聚会到底没有变成以前考试的延续,大家你盯着我我盯着你。

    我信友谊永远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即使有老友说我似乎始终是孤僻并且固执的,但我在自己身上仍能确实感受到那些朋友们和那些过往的事情对我的影响与改变,而且我对于这些影响永远心怀感激。

    杨鸟还身在国外,即使在国内,明年的我们也未必能如当年约定的,毕业十年,三十岁之前,我们三五好友要在帝国大厦上把酒言欢。

    当年的所有人的梦想早已依稀迷离,不管是谁,难免都不断趋向于现实。与我们年少时爱过的那个人再见面可能都无言以对,当年的甜蜜与痛苦都成了自嘲的笑谈,或许偶尔还会泛起些记忆的沉渣。

    羌饼会弹电子琴、爱辩论,考试前我们一伙在他家以复习为名玩大富翁3,考试的结果似乎也并不出人意料。

    阿膘爱睡觉,床底下藏了一副人类骸骨,曾为了叫他起床敲坏了他家的门板。因为他不屑老妈的手艺,于是在一锅饭刚端上桌我们几人就落荒而逃。

    高导自己从来不专情,却用一盘录音带向我宣扬死了都要爱的伟大精神。评论自己和莫瑞时说她是才情第一学识第二,老顾是学识第一才情第二。

    老朱上课要莫瑞当捧哏,老胖上课是莉莉,班主任喜欢一鹏和杨鸟,林松老是要找阿膘,老傅巡视测验的时候喜欢把手搭在嘉怡的肩上。

    还没入校就知道朱敏,也知道她爱哭爱赌气,说是不高兴了就撕餐巾纸,三年我见了4回。让我想到了褒姒和晴雯。

    和小葱一起在麦当劳玩笔仙,我将信将疑,小葱煞有其事。结果是说我将来会有100万资产,不过笔仙那时候没告诉她未来十年竟然会有通货膨胀。

    老觅老称自己是哥,认识卢湾南部地区所有混混头,带着我们第一次去了新娱乐活动——网吧

    仇仇说我是她的蓝颜,说以后嫁不掉就要我娶她,结果成了班上最早结婚的几个姑娘之一。

    比龙同学年少有财,老是请吃请喝请洗澡,最大特点是恶心和能吃,走到谁家都要放屁和借用厕所。

    自己站在窗前看着嘉怡和别的男生约会去看泰坦尼克号,虽然极其不爽,但是似乎那时候并没有明白其实我们欣赏的东西实在很不一样,我爱看的是《星球大战前传》。

    ......        ......

    ......        ......

    如是此类,浮光掠影 偶尔思之 五味杂陈喜叹交集

    以此纪念我与我高中的同窗好友相识12周年,以及我们这一辈子中逝去的12年的往昔

    August 24

    庆祝伟大北京奥运胜利闭幕

    奥运会闭幕的时候才知道北京奥运的主题是:绿色奥运、和谐奥运、科技奥运
    就以开闭幕式动员那么多人来说,每人都放一个屁那就多少碳排放了?对于北京已经非常恶劣的天气来说至少能肯定不会是我们想象的那样绿色。另外还要加上无比绚丽的焰火和1美元供应的自助餐里面提供的肉类食物。我在北京那段时间,为奥运和提升城市地位而带来漫天建筑灰尘和钢铁搭建的那些建筑物,想必也并不符合绿色的精神。当然被限制出门的单双号车辆(不知道花了钱买了车却不允许上路为什么大家都还很高兴很支持?)和为了绿化北京在全国征集的树种和从河北的水田里面引来的水源可能能会显得有些绿色。
    至于和谐,我承认和自由一样只属于部分(名义上大部分人们)。至少在媒体上并没有看见示威区发生了什么事情。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时候还要永远保证自己的表情是很自然并且可亲的,公告说表情不自然是需要被列为被怀疑对象的,因此面瘫者在这段时间内最好不要乘坐地铁。如果说运动是和谐的,那应该并不包括中国男足飞向帝国主义的鞭腿和铁肘。媒体愚蠢且并不友好的追问也并未显出人际间的和谐或友好。
    科技或许是这次奥运中做得最为出色的,控制走向会场的焰火脚印、水立方、数字新闻中心、喜马拉雅上还能点燃的火炬还有张艺谋的投影仪......
     
    最后说一下张艺谋血液中充满着的电影艺术,
    一贯的锣鼓喧天——(或许来自《红高粱》)
    摇手铃的女子——(像极了《大话西游》中的紫霞)
    爬满人的高台——(《狮王争霸》)
    用滑索从天而降的武士——(《满城竟带黄金甲》)
     
    闭幕式的导播或许为了避免网上再有人胡说八道,这次在台中央摇头晃脑敲架子鼓的孩子不再享有脸部特写镜头的权利。(可惜群众们少了一些宫闱密事的谈资)
    August 17

    书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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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书展购书7本。文汇出版社的海派文化丛书似乎蛮有意思的,先买下3本。家庭治疗的那两本书在当当和卓越上缺货多时了。又买了一本菜谱和一本陈丹燕的新书(也是讲上海的故事)似乎年纪大了,怀旧了。

    不过果然在世贸商城的布展确实比较差,看着似乎是一个大型的文庙,有些书这个摊位能见换一个摊位还是能见。也没有什么主打的重头戏,还是去年的《话说中国》摆在那边。

    August 09

    奥运留念

    奥运
     
    这下大家都满意了吧
    August 05

    股指下跌体脂上升——80Kg自我检讨

    每周6天每天9点到6点的坐班制度,让自己的腰间的赘肉越来越显厚重。现在终于体会到华为那些胖子是如何养成的了。事实上现在这个经济状态下,一个公司里面的胖子越来越多正说明公司有一帮在不断努力创造价值的人(发的工资不够解决温饱的毕竟还是少数)。如果一个公司里的男人越来越瘦、越来越黑、皮肤越来越有光泽则说明公司壮大了,有那么一帮人能有时间逛健身房搞户外运动并且用得起欧莱雅男士系列的护肤品。
    不如以前,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去健身房了。而且舒适堡现在人气也是越来越旺,几乎找不到不用排队的项目了,于是决定去买些健身器械在家运动。选好一套哑铃后很偶然的在一个电子秤上称了一下体重,天哪!竟然已经80Kg了,记得大约1个月前最后一次去舒适堡的时候体重只有76Kg(虽然在健身房是净重,昨天是毛重)但是80仍然是一个很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
    大约有10年的时间,一直为自己的体重维持在75Kg上下而感到骄傲。事实上一直有些瞧不上那些原先瘦后来发福的人们。(在我印象中一直是胖子的不在此列)虽然我很喜欢吃东西,大鱼大肉零食小吃的全都爱吃。我一直认为放任自己体重不断攀升的行为是一种缺乏自我约束力的表现。这种不能容忍的情况竟然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于是莫名的有了一种似乎失去很多的恐惧与厌恶情绪。
    回家检讨、节食、闭关修炼(我想绝对应该不是老了的关系吧,要老的话顶上还有谢贤那样的身板在做榜样)
     
    July 28

    Art Deco 上海(转)——我们的城市

    Art Deco 上海
    作者:陳文茜


    一個城市如何追求它的文化產值?我想以上海為例,談城市多麼容易迷失於它的文化追夢。


    除了歐美之外,第三世界的城市,非常容易迷失於現代文化的發展過程中。即使古老的中國,除了北京、西安、蘇州之外,城市建築的一致化,加上大量複製的美國文化產品,從電影、Starbucks、到啤酒屋、麥當勞,凡吃的、喝的、想像的、看的,全球文化的差異性越來越小;原本居住當地居民的歷史記憶與文化傳承被消滅了。


    上海新天地初始發展時,還有它的特點。T8、透明思考、逸飛生活工場,太平天國後法國人蓋的石窟門老房子,留下一層皮,有的引進澳洲阿曼集團的設計,有的加入台灣琉璃工房的劇場風格,怎麼說,它都是東方最美麗的角落之一。


    逐漸西洋複製型的咖啡店與lounge占據了大半新天地;上海又開始搖晃起來,它像所有快速發展的東方殖民城市,除了留了一張東方的皮外,已經沒有東方文化的底了。


    如今的上海是什麼?鳳梨般的怪建築?有點好笑的東方明珠塔?把外國別墅搬來上海,如同一個沒落邊緣的歐洲城市?


    上海的畫廊全是國際買家,展的多半還是北京畫作。壓抑且掙扎的北京現代藝術,迷眩了世界美術界。但上海不同,上海找不到它的特色。上海要什麼?一九九年以來快速發展的上海,像第三世界所有現代化的城市,快速道路、浦東特區、跑至亞洲前面的機場磁浮,它的政府效率令人驚嘆;但除了這些硬體之外,它是什麼?三年代的懷舊城市?一點沒落的歐洲,一點蘇州,一點沒有空間差異性的現代化,拼湊出來的西方遺緒?


    上海自一二九一年建縣,真正發達起來,還是一八四二年「中英江寧條約」之後。傳統中國文化體,上海與人文薈萃英才輩出的蘇州、杭州、寧波、紹興等雖近在咫尺,但並未融入這些區域文化之中;它所累積的實際上還是一種邊緣文化。上海口向大海,它的城市崛起一開始主要依仗海上商業貿易,蘇杭等給上海的影響頂多表現於吃食之上,上海還是追著歐洲殖民的夢起來的。


    我引一段古文做點例證,談談上海在華人眼中曾經多麼的不起眼。「法華鄉誌」曾指明:「上海一隅,本海疆甌脫之地。有元之時,始立縣於浦濱,斥滷方升,規模粗具。自明至清之初,均無所表現。」


    中英南京條約簽定時,上海當地都還僅限於客籍商人做買賣,人口少得很。當時聚集澳門、香港、廣東的英國法國商人已迫不及待進入上海,上海當地人反而看自己不怎麼值錢。外國商人北移至上海,除了廣州太熱之外,還因他們聽說上海「男人說話客氣,女人皮膚白皙」;於是英國領事巴富爾於一八四九年四月在上海城北方、吳淞江南面,一個原名叫「李家場」的老地方,永租了一百畝地皮。地值賤價得很,上海人開價太低了,平均一畝僅三十兩銀子,便宜到等同當年一 只精雕轎子的錢而已。英國佬買下了這塊後來最有象徵性的黃金地段,那兒就是今日上海最著名的「外灘」,英國人將當地定名為「The Bund」。


    第一批進入上海的英國商人,原是從事海上貿易,但他們一上岸經營,就開始做起房產生意。上海本是中國人的土地,中國自己看不清上海的重要性,把地產賤賣給了英國,英國人搖身一變成了上海大地主,租房給湧入租界的中國人。一八五五年,就在外灘批賣不到六年後,太平天國占據長江流域,大批江南士紳財主逃難至上海。他們急切地要在上海租房買地,上海的地價頓時哄抬地咋舌。英國人哪肯放棄這個暴發的機會,他們判斷上海地只會一漲再漲,於是很有遠見地決定只租不賣;江南地主淪落地只好向洋人們租房,在自己的土地上成了租戶。


    房產造就了英國商人,也同時呈現了上海城最美麗的篇章。或許是歷史的巧合吧,外灘像一塊畫布,把全歐洲流行的建築美術風格,全繪圖於上海。上海城市風貌的起點與西方建築不在一條起跑線上,它的發展卻打破了一般城市慣有的程序。西方各種建築流派與樣式,都以它最恣意揮灑的方式,在上海找到複本。這在建築史上是罕見的,於是外灘一排房屋,如同展覽館,它的屋頂是天空,它的圍牆是江海,凡巴洛克的(怡和洋行)、古典的(東方匯理銀行)、復古的(東風飯店,昔日英國總會)、現代主義的(上海大廈)全豎立於外灘上。根據統計,一九一年至一九一八年上海共新建四千幢建築物,到一九二年,上海已登上了世界建築的舞台。法國人說,「人未到上海,在海上已先望見了一排美麗的建築博覽會。」


    建築史這麼說著,「上海建築象徵古典主義的謝幕戰,它映現的是多情善感,棄貧抱富的凡人俗子心態,禁欲抑奢的基督教倫理時代,終結了,終結於上海。」


    上海地產使上海打從開始發達起,便脫離了傳統中國美學的框架。蘇州的白,不能滿足上海人的浮華。在各種不同文化形式植入上海時,世界吹起的新藝術(Art Nouveau)與裝飾藝術(Art Deco)風潮,席捲上海。


    「世紀末浮靡之花」,它的炫耀性與柔媚滿足了新興富裕的上海社會。


    今日上海老房子內部裝飾要有特色的,全與裝飾藝術風格有關。我們現在看上海海派文化從畫報、彩色老玻璃到裝飾性家具與拼花地板等,全是新藝術(Art Nouveau)及裝飾藝術(Art Deco)的產物。人活在上海,建築物蓋在上海,江河流經上海,全非主角,歐洲人這一切只為了讓上海成為中國最熱切追逐色彩的新族群。


    從此上海,是一個為色彩而存在的城市,一個沒有顏色的中國,唯一鋪天蓋地追逐色彩的城市。


    裝飾藝術在上海具體呈現了一種生活風格,一個與古典中國及現代主義皆大相逕庭的時代。它雖然只發生於上海二至三年代,僅僅歷時約二十年不到,卻未曾被遺忘。經過了將近一百年,從日本人進駐黃浦江後至今,裝飾藝術比存活於上海的老史學家,更見證了中國無邊無際的悲慘與匱乏;保留於老畫報與洋樓裡的地板、窗飾,百年來堅持著它對色彩、形式實用性的追求;過去它替上海創造了絕美的事物,九年代後它幫助上海人迅速恢復「奢華」的記憶,跳脫近五十年的空白,直接銜接了上海那個曾經繁華、而且只應繁華的城市標記。

    因為對色彩的堅持,上海人的浪漫想像,使他們輕描淡寫了中國曾經歷經的極端悲慘與絕望。抗戰、國共內戰後的逃難、文革,全淹沒於繽紛的上海色彩裡。上海永遠屬於歡樂,可惜這段稱奇的上海文明,卻只侷限於東平街骨董市場與少數藝術家的收藏買賣;它並沒有成為今日上海官方政策及主流藝術的文化產值。


    新天地批給了香港房產商,石窟門之後蓋起的第一期及第二期新天地樓房,沒有一點上海的特色,與香港任何一棟無趣的大樓毫無兩樣。浦東各國設計師所建築的新高樓,除了金貿凱悅還帶點美國帝國大廈的裝飾藝術味道外,其他只是國際現代建築的複製品。最重要的,它們的顏色極少,上海的想像被隱藏於市井文化中,新樓的鋼筋水泥,把這座中國最饒富色彩的城市,隔絕於上海人的追夢之外。


    該把上海還給顏色,還給那個信仰裝飾的年代。Art Deco流行於兩次大戰之間,它之所以興起,不只人們面對蕭條與戰亂的逃避,更來自於其時法國政府慷慨支持Art Deco的藝術家們,巴黎地下鐵如今是最美麗的地下建築,那是裝飾藝術留給大眾文化最知名的禮物。


    歷任上海市長在中國都成了北京政界佼佼者,可惜還沒人真正看見上海這一段最迷人的文化資產。上海市府如果有個視野,批幾條街,選一塊已有Art Deco建築風格的地,圍起來自成一個新文化特區;全以Art Deco為主題,以裝飾藝術為主的畫廊、工藝店、家具店、珠寶店、咖啡餐廳、戲院、生活製品、公共建築、旅館,地磚及街牌皆呈現Art Deco風,上海會成為北京、西安、蘇州等之外,最具文化產值的城市。


    兩百多年前,英國人有眼光看上了上海,中國人錯失了;兩百年後,上海人不能再錯失上海了。

    July 02

    有人认识这个吗?

    以前有人告诉我说这个是小蜻蜓,今天捕获一只,怎么看都觉得像是大蚊子,有人认识这玩意不?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这个家伙有一圆硬币那么大

    彩虹

    很久没见彩虹了,很久没在上海见到彩虹了。

    今天傍晚在后弄堂拍到的

    June 30

    暗黑3发布预告

     
    暴雪公司终于公布了Diablo3的资料,新浪的暗黑bbs又出现LR们的身影。难得有这样一个公司,让人愿意去等待它漫长的开发流程,去憧憬它每一部新的作品。至少在我的心目中只有暴雪和黑岛。刚接触Diablo的时候,似乎是顾蒙柯兄弟不知道用小猫下下来的,或者是十几张磁盘拷的,再或者是十几块一张盗版光盘里面带着的一个Demo版。打到“屠夫”就结束了,最大的收获就是那把攻击速度慢得要死的“切肉刀”。后来再玩就已经是看着大饼无怨无悔得利用传送门的BUG复制魔法书和加属性的药水。似乎一直以来,我就是喜欢远程攻击,大饼喜欢魔法师,阿膘喜欢野蛮人或战士(暴雪经常会出现好玩的BUG,另一个就是StarCraft里面的小狗变飞龙)那时经常拉着阿膘去济南路上的小网吧去联机打diablo,对于这个游戏,我对阿膘说过最经典的话就是:“人生没有乐趣和意义,还好有妖怪给我们杀杀......”
    玩D2好像已经是到了大学,在BN上有一个97级的亚马逊,单机自己练的有过90的PAL和Nec。那时候和大学的同学张玮、顺子一起在BN上和骂中国人的韩国狗PK,特有民族英雄的感觉。不过那时候还是用猫拨号上网的,老是因为Ping的原因败下阵来。最有意思的是隐藏奶牛关,看着一大坨一大坨的奶牛举着长戟,哞哞的朝你涌过来。和大饼、阿膘联机的时候,阿膘最伤心的是凡是看到黄色、绿色、金色的东西刚在空中飞舞的时候就消失了,都不等落地的。
     
    如今D3终于公布了,不过以暴雪慢工细活的态度,如果阿膘和我再努力一点的话,预计我们可以带着儿子一起玩了,~LOL~
     
    June 25

    乌龟与狸猫

    虽然是能够制住残豹的功夫祖师,不过在熄蜡烛的时候还是选择了一根一根的吹。
    乌龟的slowliving态度和狸猫用掌风熄灭所有火焰的戾气显出了明显的反差。
    其实狸猫师傅并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因为强大所以想要去承担一切。
    能够让桃子提前落下,却还是无法避免不被桃子砸中脑门
    在桃树下狸猫无数的 I can... 背后的真实是面对自己最宠爱的徒弟时无法出手的软弱和挽留阿宝时最后说出的那句:I don‘t know